庄鹤叙有些发懵,都没反应过来,就见自己面前多了好几只拿着酒杯的手。
两边的人笑得极为爽朗,传至庄鹤叙的耳畔,殊尔回荡在脑海之中,一波又一波,莫名拉响了庄鹤叙激动的弦。
在催促喝酒的声音之下,庄鹤叙彻底耐不住这段时间养好的乖乖性子。他接过身旁二人的酒,也跟着附和说来拼酒。
于是乎,他一杯接着一杯,续了又续,摆在面前的酒瓶子越来越多,庄鹤叙也越喝越上头。
他喝嗨了,开始搂着大壮儿说自己以前的“风流史”,每个跟过他的chu儿都被庄鹤叙一一点评。讲到最后,他又激动地站了起来,单手熟稔利落地开了瓶酒,大声说道:“想当初年轻!我庄鹤叙算得上是ye场小王子,哪个人见了不往我身上贴!要不是现在结婚了,我铁定还要出去再物色物色些好看的小男孩!有些真的是香香软软的,抱起来一天疲惫都没了!在座的各位啊,要是谁想谈男对象,都来找我,我庄鹤叙铁定给你挑选个好的,哪些kou活好,哪些日垂起来舒服,我庄鹤叙一看就知道!找我庄鹤叙,后半生幸福准没跑啊!”
庄鹤叙“激情澎湃”地说完这句话,对着酒瓶口,顿顿顿地直接往嘴里灌。
烈酒入胃,灼烧感瞬间侵袭,庄鹤叙没有停下,他没有丁点儿节制地灌入,直到酒瓶里的酒见了底,他才停止,将手中的酒瓶往桌上一搁。
清脆的碰撞声即刻在店内响起。
庄鹤叙扶着桌的边沿,借着酒瓶子的力,仰头。
头顶的白炽灯有些刺眼,他下意识地用手遮挡,然而还没到几秒,白炽灯以及头顶干净的墙面瞬间重影,甚至还散开些许光晕。
他以为是灯光太刺眼导致的,于是垂下头,极为不耐地甩头,却发觉,面前的人和面前的锅底都开始出现了重影。
不对劲。
不是这样的,才多少杯酒,为什么会这么晕?
庄鹤叙有些急躁,他扯了扯自己圆领衣衫,触及到身上的滚烫,他才迟钝地发觉自己的异样。
操。
狗日的。
下./////药。
他被下./////药了。
这群人究竟要做什么?!
庄鹤叙在心里想着,饶是思路清晰,可是他依旧抗不住身体上的不适。他的潜意识告诉他,必须得带着商止离开这儿,纪修琛怕不是本来就心怀不轨。
他得早点回去!
庄鹤叙撑着自己的身体,绕着餐桌边沿走,等到了商止的身旁,他张嘴喊道:“商……商止。”
快醒醒。
不要再睡了。
可他喊出来的声音实在是太小了,没有人能听得见。
庄鹤叙不知道自己被下了多少剂量的药,他这会儿彻底没了耐心,月复处像是被人点燃了一堆火柴,燃烧极旺,引燃了他全身上下。
好热,好热。
商止,他的小小庄需要商止。
庄鹤叙烦躁地扯着自己的衣服,动作十分地急促。药剂量之大,他刚腾出一只手,身形一个不稳,直接往后倒去。
但意料之中的疼痛并未降临,他被人扶住。
庄鹤叙这会儿理智早已经被吞噬,只剩下想要祚艾的念头。
他也不管面前是谁,已经腾出手,开始扒拉对方的衣服。整个人,就像是找到了能够依附的八爪鱼,月几月夫与对面的人相贴,脸蛋也不忘往这人身上蹭。
“纪哥,你录好没!”
大壮看着使劲儿往自己怀里钻的庄鹤叙,脸上浮现出极为的厌恶。
他忍着心理上的恶心,看向刚刚就一直在拍摄的纪修琛。
纪修琛站在灯光集中处,白灯笼罩。这人录好,拿着手机在大壮和眼镜儿面前晃了晃,随后,双手交叉抱在月匈前,挑眉,十分得意地说:“好了,按照计划执行。大壮,辛苦你了。”
大壮嗤笑:“不辛苦,今晚辛苦的可是这个蠢货。纪哥,你放心吧,我和眼镜儿可是精挑细选了很久,今晚这几个壮汉,可都是顶货。”
他的话刚说完,纪修琛也跟着笑。
那淬着冰意的眸子,紧锁庄鹤叙已经瘫车欠不成样子的全身。像是想到了什么,方才柔和至极的脸,骤然冰封,好似刚才和庄鹤叙道歉的人并不存在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