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特殊时间特殊情况,争1这种事情得往旁边放一放。
庄鹤叙的两只手,牢牢地环着商止的脖颈,头往下垂,视线也随之落至地面。
商止的步伐很稳,每走一步带出的细风直拂庄鹤叙的月几月夫。周围的议论声随着步伐的远去而逐渐变细变淡,等至彻底消弭,庄鹤叙这才敢将自己的视线从地面转移到商止的脸颊。
“你刚刚应该先走的,反正她们也没认出来你。你这样……抱着我离开,所有人不都知道你出柜了吗?”
庄鹤叙十分真诚地发问,他确实不太理解商止今天的举动,往常都是商止警告他要和他保持距离,但今天格外出奇,商止没推脱责任,反而还紧紧抱住了自己,带着他离开尴尬之地。
他说完这话,商止身形极为明显地一僵,沉默了半秒,男人喉结滚动,极富磁性的嗓音响起:“没事。”
又是简短淡然的两个字。
但落入庄鹤叙的耳中,这两字瞬间化作春日里明媚的阳光,将他周身凝结的冰块消融。
没有冷笑,没有难听的话。
到这个地步,庄鹤叙完全可以骄傲地说,追人早就已经实现了质的飞跃。
“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其实很在乎我?”庄鹤叙壮着胆子继续发问。
稍微偏大的帽子下,那张稍带绯红的脸,洋溢着好奇,尤其是那双丹凤眼,染满了无法遮挡的喜悦。
商止停下了步子看他,表情依旧如如故,隔了好长时间,长到庄鹤叙已经找到了别的说辞来给自己台阶下,忽而又听见商止说:“可以。”
答案是肯定的。
庄鹤叙长松了一口气。
紧接着,他抑制不住心间的澎湃,以及嘴角的上扬。
他就知道,自己努力了那么长时间,迟早会将这根硬骨头给啃软。
事实证明,他做到了。
商止的心,就算没有百分百在他还在这儿,但至少,有一半已经被他自己占据了。
好开心,好激动。
真想昭告全世界,他终于让喜欢的人也喜欢了一点点自己。
庄鹤叙轻笑了一声,搂着商止的脖子又紧了些。
“商止。”
“嗯。”
听到他毫不犹豫地应声,庄鹤叙唇边地笑意更甚,他抬手将帽子往后扯了扯,凑近道商止左脸颊,迅速地落了吻,而后毫不拖泥带水地讲帽子重新戴好,恢复到原来的模样。
一系列的动作就像刚刚做出这种事情的人并非是他庄鹤叙。
他的动作实在是太突然,商止本人也没反应过来。
他的左脸先是痒痒的,而后是一片温暖的呼吸扑洒而来,再然后便是一抹shi润。
商止怔然在原地,惯性使然想用手摸摸自己的脸颊,想到现在还抱着庄鹤叙,习惯性地动作又变成了一抹无声的笑。
不得不承认是,他的每一次突袭都让人措手不及,但出奇,这招商止却十分受用。
商止微微抱紧了怀里的庄鹤叙,深邃的眸中掠过一抹锋利。
他开始愿意直面自己内心深处细微的变化,以及在时间无形的熏陶之间,自己对于庄鹤叙的看法和态度。
或许……或许他应该放下所谓的成见,抓住这份开始地极为荒诞此刻却又十分合理且令他们之间都憧憬的感情。
人一旦有了名为心动的情愫,过往的针锋对决也会消失在到刀光剑影间。
第54章 我能去看吗?
他们之间的关系虽然缓和不少,但刚刚鼓足勇气亲商止脸蛋的庄鹤叙,心里始终还对商止有些畏惧。
他偏过头去,浑身紧绷,羽睫紧合,眼珠贴着眼皮滚过,显得整个人都十分紧张。
然而时间在静默之间消弭,意料之中的疼痛并未来袭。
庄鹤叙怔然地从紧闭的双眼中睁开,极为茫然地看着缓缓一上一下的景色。
商止没有说话。
他依然放纵自己像袋鼠一样缠在他的身上,脚下的步伐也仍然没有停歇。他就这么坚定地走着,丝毫不在乎隐约投射而来打探的目光。
庄鹤叙还能清晰地感知到对方拥着自己的两条胳膊加紧了力道,隔着布料,男人逐渐上升的温度霎时便让庄鹤叙小月复处瘫车欠。
他难以自抑地又攀附住了他的脖颈,整个人往商止身体的上方又爬了几厘米。
“别动,等会儿摔了。”
商止一声话下,庄鹤叙瞬间停顿下来自己往上爬的动作。他还没来得及应答,商止的手也已然跟着往上跟随,指尖与布料传来窸窣声响,仅此一刹那之间,庄鹤叙察觉到自己某处忽地便抬起了头。
操。
太丢脸了,就简单地一个肢体接触都有反应吗??
庄鹤叙啊庄鹤,你这几年也没禁那么厉害啊,怎么和商止待在一起后,就像一只随时都会fa qing的野兽??